{ 救地球之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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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嬰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島的圖隆考察
 
 
 
印第安人街頭表演

 

《重返古瑪雅》和《神島加那利》,均出自天嬰高師的即將出版的另一部新著《天旅》。在此我們特意節選了該書的部分內容,讓有緣者先睹為快。

 

重返古瑪雅

 

踏上神奇而古老的土地

記憶深處,留存著少年時期閱讀《科學畫報》上有關瑪雅文明的報導。那遺留在熱帶叢林中的斷壁殘垣、神秘莫測的天文台、氣勢輝煌的金字塔等等,無不引人神思遐想。可當時,覺得自己這個小小的腦袋盛不下這麼多的問號,何況每天要忙碌於繁重的學業,還有對未來生計的設想,根本無暇去想像如何解開這些謎底。可有關瑪雅文明的一個個巨大問號卻深深刻在腦海裡。

2004年1月,我作為天功旅行修煉團的成員,帶著探秘取經的任務,去遠隔千山萬水的陌生國度—墨西哥,拜訪那歷經歲月滄桑的古文明的見證者,我的內心不免有些激動。出發前的幾天,便已進入全辟榖狀態,每天只喝一點飲料,未進任何固體食物。臨走前的一天,一夜只睡了五個小時,其間還醒了兩次。每次醒來,我都在朦朧中叮囑自己:必須得好好完成任務!

發達的交通工具將遙遠的距離拉近。經過十一個小時的飛行,我便從現代化的德國大都市法蘭克福,飛到那個充滿了無數神秘問號而又被濃濃煙霧籠罩著的墨西哥城。

不知是海關的窗口太少,還是中南美洲人習慣了慵散,以致等候過關的長龍拐了幾道彎。也許是這裡很少看到亞洲人的面孔,還在等候時,我就被海關人員要求出示護照。而後,卻又出人意料地見到了當天中午就已抵達的樂天大師和美國功友唐娜(Donna)等,他們居然能到海關裡面來見我們。在我們所去過的幾十個國家裡,還是頭一次得到這種禮遇,真是一個獨特的國家。

取了行李,換了墨西哥的錢幣後,已經是華燈初上了。一頭鑽進黑色的夜幕中,直奔下榻的飯店。

這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飯店,是我們為了工作上的便利而特意選擇的。因為它座落在市中心,距離我們要拜訪的幾個地方都不遠。安頓完畢後,西班牙功友哈維耶爾(Javier)也到了。他比我們早九天就到了墨西哥城。

這是一個特殊的雲遊修煉團,團員僅七人,卻來自中國、德國、美國和西班牙四個國家。這意味著:在此後的十天旅行中,差不多每一句話都要被輾轉翻譯成另外三種語言。開始時,我有些顧慮,這一行人不僅語言溝通上有障礙,而且習俗不同,這會不會給我們的旅行帶來不便?事實上,這種擔心純粹多餘。彼此之間的理解和關愛,使整個旅行充滿了祥和和詼諧。每次樂天大師講話,都由我翻譯成德語,再由德國功友莉薩譯成英語,美國功友唐娜再將英語翻譯成西班牙語。每個翻譯還帶著詞典,不懂的時候,便現炒現賣。這樣,每每大師講話時是「滂沱大雨」,可到了哈維耶爾那裡,就已經是「毛毛細雨」了。幾乎每一次翻譯都多多少少會「貪污」一些,好在哈維耶爾善解人意,得知每次翻譯被「剋扣」掉一些時,他也總是哈哈一笑。

在世界古文明史上,那些逝去的遙遠歲月,似乎都讓人產生離奇古怪的遐想。而瑪雅文明更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謎團的神話世界,誘人的畫面,讀不懂的艱澀,無不讓人神往。

可以說,瑪雅文明來無影,去無蹤。

1839年,一位叫弗雷德裡克的英國藝術家和美國人約翰·斯蒂芬斯來到洪都拉斯的熱帶雨林,自此,現代人才開始慢慢揭開被熱帶叢林覆蓋了整整十個世紀的瑪雅文明的面紗,使其重見天日。

迄今為止,已發掘的瑪雅文明的古城遺址多達170多處。北起墨西哥南部的尤卡坦半島,南達危地馬拉、洪都拉斯,直抵秘魯的安第斯山脈。瑪雅人建造了數量驚人的金字塔,僅在墨西哥就有近十萬座大小不一的金字塔。此外還有輝煌的宮殿,雕刻精美的塑像等。

除了那些讓人咋舌的建築物外,瑪雅人還擁有無與倫比的數學造詣,他們是世界上最早使用「零」這個數字概念的民族,比中國人和歐洲人整整早了800年到1000年。他們還創造了20進位計數法,他們的數字演算可沿用到6400萬年以後。如此龐大的天文數字,只有在現代星際旅行和天文科學上才用得上。瑪雅人的天文曆法知識更是不可思議。他們計算出一個地球年為365.2420天,與現代人計算的365.2422天,誤差僅為0.0002天,也就是5000年才有一天的誤差。瑪雅人計算出的金星年為584天,與現代計算的金星年誤差不到每天12秒。除了這個太陽曆和太陰曆以外,瑪雅人還有一個至今仍令人不解的「卓爾金」年。它將13個數字和20個專用名詞匹配成260日循環週期。卓爾金歷又與太陽曆排列產生了一個更大的週期……由此,瑪雅人的曆法可以維持到4億年以後。三種曆法均用自己的方式記錄似水流年,又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組成了一套更複雜的當代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機制。

傳說中,瑪雅人經歷了很多的紀元,每一個紀元都是以人對地球毀滅性破壞的結束為起點。瑪雅人的最後一個紀元開始於公元前3000年,這是他們在中美洲定居的日子;再往前推則是上一個紀元開始於公元前11000年,恰好是地球上冰川期的結束。那麼,再往前推的第三個紀元是什麼時候,這些精確的天文曆法知識又從何而來?在奇琴伊察的瑪雅天文台,觀天窗口不是對準最明亮的星,而是對準銀河系之外那片黑沉沉的夜幕。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當時仍處於農耕時期的瑪雅人的需求,誰需要這些知識,又是誰把這些知識傳授給他們的?瑪雅人用800多個符號和圖形組成了象形文字,詞彙量居然達到3萬多個。在農業上,古瑪雅人是世界上第一個種植玉米的民族,也是至今唯一一個能種植出彩色棉花的民族……

然而,正當瑪雅文明進入巔峰時期,即公元800多年,定居在各個地區的瑪雅人不約而同地、似乎是接到什麼命令似的,突然遺棄了他們辛辛苦苦營造起來的都市和肥沃的土壤,拋棄了正在建造中的金字塔,搬進荒蕪的山林。是瘟疫?是戰爭?還是生態的破壞,任何猜測都缺乏足夠的證據。屋漏偏遇連天雨。十六世紀,西班牙人踏上尤卡坦半島,強悍的征服者們橫掃這片土地,燒殺掠搶,使僅存的瑪雅文化更變得枝敗葉殘。

在當時地球上的其它的民族還處於茹毛飲血階段時,瑪雅人就已經進入了一個高度發達的時期。這個一度輝煌璀璨的文明到底從何而來?又為何銷聲匿跡?對我們當代文明又有何啟示呢?這深藏在熱帶雨林中的玄機,將向我們展示一段怎樣的過去呢?

考古學家們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和邏輯對瑪雅文明所進行的詮釋,並不能完全使人信服。可以說,在歷史面前,沒有人能夠堪稱專家。在歷史長河中,我們所瞭解的過去,只是冰山一角。地球人需要瞭解地球的歷史,瞭解人類自己的歷史。

於是,帶著一種孩童牙牙學語般的純真和新奇,帶著十幾年來靈性修煉的特異感知,我們踏上了這片充滿謎團的土地,準備從靈性角度去追尋全能者的足跡,見證這段輝煌的歷史。至於這次探秘會得到怎樣的答案,我們事前無法預知。

由於危地馬拉政局不穩,我們將此次考察的瑪雅遺址圈定在墨西哥城,還有尤卡坦半島中帕倫克、烏斯瑪爾、奇琴伊察,最後是國際著名會議城市圖隆。而其它的主要瑪雅遺址卡拉克穆爾、危地馬拉的蒂卡兒、洪都拉斯的科潘,只能等待下次有機會再去了。

 

第一站:特奧特瓦坎

(一)古城特奧特瓦坎

墨西哥城,與世界上眾多的文明古城一樣,既現代而又古老,既文明而又落後。這裡有公元前一千年的古城遺址、當今世界一流的人類博物館、現代化的高樓大廈,與此相毗鄰的還有漏風的貧民窟,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乞丐,這一切組成了墨西哥城獨特的交響曲,演奏著和諧與不和諧的旋律。

在這座擁有3000萬人口的大都市裡,居住了墨西哥全國近一半的人口,此外它也是世界上工業污染最嚴重的大都市之一。

看著今天的墨西哥城,很難將它與那個曾一度擁有輝煌璀璨的文明的古墨西哥城統一於一身。只能說,如今的墨西哥城早已經歷過少年、壯年,正步入元氣耗盡、步履維艱的老年。當然,這種情況不僅僅發生在墨西哥城,在當今的幾大文明古國均存在這種現象,如埃及、印度、伊拉克等,這也正應了陰盛則陽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俗語。

到了墨西哥城,必定要去的地方便是特奧特瓦坎(Theotihuacan)。

特奧特瓦坎距離墨西哥城40公里,在印第安語中意思為「眾神聚居地」。據考古學家們推測,此城建於公元前1000年,也有人認為建於公元前300年。但勿庸置疑的是,這個在當時已佔地21平方公里,擁有居民15萬—20萬的特奧特瓦坎,是古代西半球,甚至是全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此城從開始創建就具有完備的設計規劃,並歷經千年的考驗,對當今的建築師們來說也是一個望之興歎的夢想。從淹沒在灌木叢中的土墩,我們依稀可見當年的繁華。

貫穿該城南北的主幹線被稱為「死亡大道」,長2.5公里,寬55米。大道從南朝北望去呈30度的坡度,大道兩側是金字塔和神廟平台。東側聳立著四方錐形體的太陽金字塔,高63米,底座是221米×265米,相當於6.3個足球場的大小。大道盡頭是月亮金字塔。由於大道的坡度,使原本低於太陽金字塔的月亮金字塔,看上去反而與太陽金字塔高度相當。與埃及金字塔不同的是,太陽金字塔是實心的,使用了100萬噸的粘土材料和石料。每年春分時,從太陽金字塔頂向西眺望,太陽毫釐不差地在一塊標有記號的石頭下墜落地平線,在14公里、35公里處都有類似的標記。

這個文明存在了近千年,但在公元八世紀左右消失,究竟是因天災、瘟疫、戰爭還是內亂所致,不得而知。

當年阿茲特克人進入到特奧特瓦坎城時,這裡早已是一片廢墟。阿茲特克人這樣描述:「黑夜,太陽還沒有升起,諸神降臨在這個叫做特奧特瓦坎的地方。」

諸神小組有四位成員,他們是星空女神、星圖之神、大師奎扎爾科特爾女神和特拉洛克雨神。這個臨時的天國組織要指點人類的命運。他們用白粉塗面,裹著昂貴的羽衣。兩名神靈同時負責生起神灶,點燃一團熊熊烈火。在煙氣與火光中,與另外兩名消失在無盡的蒼穹中。

2004年1月10日10時,我們到達特奧特瓦坎,這是此次探秘的第一站。

這天,天特別地陰沉,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卻又強撐著不下雨,彷彿是一個受盡了生活磨難的人,欲哭而又無淚的樣子。

踏進大門,發現鐵柵欄裡面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空曠、荒涼,草坪上的綠草早已枯黃,在一大片黃得無力的地毯上點綴著點點綠色。噴水管正無力地噴灑著,滋潤著這片乾涸的土地。烏雲低壓過來,給人以一種秋風肅殺的淒涼之感。期待已久的金字塔就在我們眼前,可誰都沒有想像中的激動,相反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那歷經幾千年風吹雨打的石塊,透過空氣傳遞著凝重而又神秘的氣息,使我不敢大口呼吸。我們一邊緩緩向前行走,一邊感覺著這裡的能量。

突然,從天眼中,我看見前方的半空中出現一隻陰性的大眼睛。我肯定這絕不是地球人的眼睛,因為它是那般的純淨,純淨得沒有任何慾念;它又是那般的柔美,柔美得可以化解人間所有的邪惡。這美麗得無與倫比的眼睛,使即刻想起古埃及文明中也有這樣的眼睛。我想,只有天使才具備這樣的眼睛,只有無慾大愛的心靈才配得上這雙美麗的眼睛。此刻,它那充滿無限慈愛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果然,一位白衣天使在我的天眼中出現了,她似乎有話要對我們說。通過思維傳感,我得知她是瑪雅天使,是我們今天旅行的嚮導。

這正是天助我也!整個旅行團中,除了哈維耶爾提早九天抵達墨西哥城,對這裡的情況稍稍有些瞭解以外,另外兩位團員看過一些介紹,略能紙上談兵,其餘的幾位對這兒幾乎都一無所知。至於我,則是小時候看過一些零星的介紹。在雲遊研究之前,樂天大師不許我先看古跡介紹,以免受到考古學家們思維的干擾,從而影響天測的準確度。

於是,樂天大師調信息,請天使靠近我們。這樣,我看清了她的臉:有點瘦,鵝蛋形,一點六米左右高。

來自女神的思維傳感:金字塔是敬天的地方。

此時,我們佇立在中美洲冬季略帶寒意的微風中,腳下是寬敞而又平坦的大道,前方是高聳的月亮金字塔,右側是威嚴而又雄壯的太陽金字塔,整個場景非常壯觀。我們正欲直行,卻被瑪雅天使制止了,她指點我們應向右轉。我們依照她的指點拐上右側的路,卻發現這裡是一條泥濘小路。為何大路不走,走小路?我們有些不解。

女神的傳感:今天先去太陽金字塔。

於是,我們依言行事。沒走近幾步,我的天眼中又看見太陽金字塔的正中,出現一個高大的光體,足有幾十米。

思維傳感:他是一位來自七維時空的智者,主宰著這裡的一切。

當莉薩將我看到的圖像翻譯給美國的功友當娜聽的時候,當娜吃驚地說道,昨天晚上練功時,她看見太陽金字塔裡面有一個高大的光生命體。

途中,瑪雅天使要求我們在一個廢墟前停下,通過思維傳感和圖像傳遞,我看到了這裡的過去。原來,這個廢墟是瑪雅人慶祝豐收的地方。那時的瑪雅人很快樂,生活得無憂無慮。每當豐收的時候,他們就在這裡載歌載舞,感謝麥神給他們帶來穀物。然後,他們把麥平均分配給每個人。當時的人是沒有私心的,每個人都在照顧別人。每個人都很高興,邊走邊跳。我看見他們沒有家庭。

大師問:「如果沒有家庭,那孩子是怎麼來的?」

思維傳感:孩子是天上分配給的,屬於大家共同所有的。當時的人靈魂還比較乾淨,所以也很少生病。一旦有人生病了,有功夫的人朝他揮一揮手,一祈禱,病就會很快痊癒了,沒有痛苦。後來,一個類似魔一樣的生命體來到這裡,它的能量體呈黑色。於是,瑪雅人慢慢變壞了。靈魂不那麼乾淨了,不敬天了,也不感謝麥神了。他們不再像是屬於一個家庭的人了,人心散了,私心重了。每一個人都只顧自己,就形成了許多部落。起先的人,神性多,人性少,後來則變得人性多,私心重,神性少,瑪雅部落就墮落了。

測完後,我們又繼續前行,遇到了一個小叉口,向左、向右,還是直行?大師說,我們聽從天使的指點。我就用天眼看天使的指導,就這樣,我們跟在天使導遊後面,左轉右彎。後來,遇到了一棵很大的仙人掌。天使停頓了一下,向我指了指這棵樹。我知道她可能想對我說什麼,可樹有什麼可測的?我有點想偷懶,便又繼續向前。

可當大師經過仙人掌時,突然喊住了走在前面的我,說:「回來,測一下這棵樹。」

我只得重新往回走,心想:絕了!大師接到她的信息了,看來還是不能偷懶。便又用天眼看:原來這棵仙人掌在吸收這裡不好的氣。怪不得,在風水中仙人掌是起破煞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