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未了緣
(德國)天萍
(發佈日期:2008年4月25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它牽涉到兩個靈魂之間延續了三百多年的恩恩怨怨。
2004年6月,天功的一個隱修班在德國南部的一個度假勝地舉行。修煉班的第三天,一位名叫尼古拉斯的學員猶疑不定地問帶班的天嬰高師:「樂天大師是否有時間聽聽我20年前的一段離奇經歷?」
天嬰知道尼古拉斯患有多年的抑鬱症、恐懼症、疼痛症。天嬰兩天前已把尼古拉斯的情況向樂天大師做了介紹。樂天大師也已注意到這位人高馬大、舉止文雅的學員三天來一直臉帶愁容,坐在課堂的後座,不發一言。當樂天大師聽說尼古拉斯的要求後,便一口答應了。
尼古拉斯敘述1985年他親歷的「怪事」:
「那天,我比較累,半靠在沙發上休息。突然間我感覺房間的氣流開始不可思議地旋轉起來。我看著氣流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同時我整個人處於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怪狀況之中,身體不能動彈,而頭腦卻很清晰。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奇怪的是,隨著氣流的加速旋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從氣流的中心慢慢升起一個人形,他長得像個古代的中國人,身穿綠綢寬袖長袍。我整個人呆住了,一動也不能動,只是怔怔地望著他,他也看著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個中國人向我移動過來,突然,倏的一下,竟然從我的尾骨處鑽進我的身體。我很清楚地感覺到他進入了我的體內!隨後氣流逐漸恢復平靜,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二年之後(1987年),我因為越來越嚴重的尾骨發炎症去看病,醫生說要開刀動手術。手術過程中,醫生意外發現在我的尾骨處有一發育不全的胎胞,還能看出指甲、頭髮等!醫生從我體內取出這夭折的胎兒,說,你原來可能是雙胞胎。可手術後我的尾骨處還是一直疼痛,1989年又動了一次手術。兩次手術都沒有徹底解決問題,這種嚴重的症狀一直持續到現在,特別是坐著時。
「我自己感覺尾骨的疾病和23年前那段離奇的經歷有關,但是又無法解釋,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上課,大師講因果病、信息病,講生命輪迴現象,讓我回憶起這件怪事,不知大師能否對此有所解釋?」
大師聽罷,對坐在旁邊的我說:「天萍,怎麼樣?我們幫他查查看,請那個中國的古代靈魂出來。」
我說,「好啊!」
大師開始說天語調信息,於是在我的天眼裡出現一個中國人,古代裝束,穿綠綢緞的寬袖長袍。他就站在我們面前。
大師問這個中國古人,「你就是尼古拉斯剛才說的20年前的那個中國人嗎?」
這個中國人的靈魂回答說,是的。
大師問:「那你跟尼古拉斯前世是什麼關係呢?你為什麼要來弄他?」
大師問罷,我的天目裡開始出現一幕幕圖像:
古代有兩個中國將軍,他倆領了長官的「令箭」,要與北方入侵的外族軍隊作戰。然後歃血為盟: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活著,另一個就會活著;如果其中一個戰死了,另一個也要戰死。他們成了同生死的結盟兄弟。
這個中國古人有五十來歲,看上去相貌威嚴,留有三綹鬍鬚,自稱是胡清英,率軍一萬五千人。
那時的尼古拉斯名叫李子仁,三十多歲,皮膚白皙,長相英俊,率領精兵五千。
大師問:「你們的上司是誰?」
我的天目中出現四個漢字:「 兵部侍郎 (相當於今天的國防部副部長)」。
大師又問:「兵部侍郎是這次戰爭的主帥嗎?」
宇宙信息告訴我,不是。兵部侍郎上面還有一位帥。
大師問:「這是什麼朝代的事情,請出示具體年代」。
我的天目出現幾個字 :「明朝,1643年」。我還看到戰場上飄揚著軍旗,一方上書一個很大的「明」字,另一方的旗上繡著龍的圖案。
大師說,「這是明、清之戰。請繼續看戰爭中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天眼中出現一幅地圖,在今天中國的河北省和內蒙古自治區交界處。接著出現一個古戰場,很開闊,遠處右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小山丘。雙方血戰,戰況慘烈。
李子仁的精兵只剩下兩、三百人了。在這生死關頭,李子仁違背了誓言,帶領殘部臨陣脫逃,丟下生死盟友不管了。
李子仁的逃亡,無疑給正在勇猛作戰的胡清英背後擊了一重拳,給他精神打擊很大。然而身陷絕境的胡清英仍然在敵軍的重重包圍中衝突。
胡清英的部屬幾近全軍覆沒。最後,胡本人中箭受傷被俘。清軍勸降。胡清英大義凜然,說,「大丈夫為國捐軀,死,何所懼也!」話畢他仰天大笑。結果他被清軍捆綁在野外的樹樁上,遭亂箭射死。
這時,天嬰高師插話說,在她的天目中出現一些畫面:清末(1900年),八國聯軍進攻北京。這時李子仁的靈魂投胎在德國,是德軍的一位下級軍官。他也隨軍出征。但是他並不是想去屠殺中國人,而是抱著對中國文化的一種獵奇心理去的。
大師問:「他有沒有火燒圓明園?」
天嬰:「沒有。」
大師問:「火燒圓明園是哪國軍隊干的?」
天嬰的天目中出現兩個漢字:「英、法。」
大師問:「李子仁的那一世叫什麼名字?他在中國的經歷如何?」
天嬰:「他的名字叫David Berke(戴維·貝克)。他收集了一些中國的文物和藝術品。他本來是穿軍裝的。現在我看見他穿便服,遊客打扮,好像是在北京郊外的十三陵(明朝13位 皇帝的陵墓)的一個廳裡看壁畫。他被畫面迷住了。他正陶醉在壁畫的藝術之中。這時來了一位農民打扮的人。我的傳感告訴我,他的前世就是胡清英。這世他原名 叫鄭英,後改名鄭義。是北京郊區義和團的一位首領,是抗擊八國聯軍的強硬派。三百年前的兩個靈魂居然在此不期而遇。彼此四目相對,久久凝視,都有一種似曾 相似的感覺。不過誰都摸不透對方的來意。在當時的形勢下,作為義和團首領的鄭義,必須要對這個闖進十三陵的洋人採取措施。鄭義退了出去。奇怪的是,貝克卻 意識不到自己已身臨險境,繼續陶醉在壁畫藝術之中。不久,鄭義帶了一夥人進來,將他抓走,搜身。沒有發現他身上有武器。他們將他倒吊在樹上,用鞭子抽打。 鄭義站在一側,用異樣的目光瞅著他,彷彿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注視著這位被吊打的洋人。而被吊打的貝克呢,時不時地扭起頭去看眼前的鄭義。當四目相對 的時候,他好像就沒有痛感了,似乎鞭子不是抽在他身上一樣。夥伴們要打死這位洋人,但是鄭義卻下令放了他。
「回到軍營的貝克,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他沒有仇恨, 只有懺悔 ,反而深謝中國人的不殺之恩。他決定自殘,不再參與這場戰爭。他用槍打傷了右小腿,提前回國。 「回到德國的他,經常臉向東方,眼前老是出現與鄭義相遇的那一幕,揮之不去的總是鄭義那雙又愛又恨,感情複雜的眼睛。
「此後不久,在八國聯軍突襲事件中,鄭義中炮身亡。」
大師問尼古拉斯:「你這輩子是不是討厭戰爭?」
尼古拉斯說:「是的,我這輩子就沒有服過兵役。我只是想當一名藝術家。」他又說,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中國文化,19歲就開始看老子的《道德經》,同我的朋友們講中國的事,他們不理解我,我感到孤獨。而且,我從小就有一種負罪感,以致變成憂鬱症。原來這個「因果」的「因」,就在中國。
大師說:「前兩世,你當軍人給你的靈魂留下的記憶是很慘痛的。」
大師又轉向胡清英的靈魂:「胡清英,我知道你一世世都在尋找李子仁,現在被你找到了,你有什麼要求?」
胡清英之靈:「八國聯軍時我打他,這一世我讓他開刀動手術,讓他生病,都是為了讓他還清靈魂的債務,讓他痛改前非,走上正道。今天,他終於走上靈性修煉的路,我放心了。至於我自己,沒有要求。」
大師問尼古拉斯:「現在胡清英站在你面前,你有什麼表示?」
尼古拉斯向著胡清英之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低頭,雙手合十在胸前,口中訥訥自語,十分虔誠地向胡清英之魂懺悔。
胡清英伸出雙手,扶著尼古拉斯的兩手臂,深情地說:「兄弟,你還是我的兄弟!」
尼古拉斯哭了,眼淚不斷的流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被感動了,大師也流下了眼淚。
大師抬頭向天,說:「請問蒼天,胡清英這樣好的靈魂能否上天?」
宇宙信息傳回:「胡清英上天的能量還不夠。」只見胡清英的靈魂升到半空就上不去了。
大師說:「好像胡清英的靈魂能量已經到達三維半,是否可以成為四維地神?」
宇宙信息反饋:「可以。」
大師問胡清英:「你願意成為哪方面的地神?」
胡清英說:「我喜歡美麗的湖。」
大師又問:「你願意到中國去當湖神嗎?」
胡清英說:「在中國我已經沒有家了,我願意離尼古拉斯兄弟近一些。」
大師轉頭問尼古拉斯:「在你家附近有沒有大的湖?」
尼古拉斯答道:「有,叫K湖。」
大師對胡清英說:「你去當K湖的湖神好嗎?」
胡清英感動地合掌:「非常感謝上天的恩賜。」
大師對胡清英說:「你要管理好K湖,還要關照好尼古拉斯兄弟。」
胡清英合掌點頭。
大師對尼古拉斯說:「你要經常去看看胡清英湖神。」
尼古拉斯合掌點頭。
大師對胡清英說:「你就要走了,你還有什麼話對尼古拉斯講嗎?」
胡清英說:「尼古拉斯,你要好好修煉,千萬不要再像300多年以前那樣當逃兵了。」
尼古拉斯虔誠合掌,說:「一定!」
這時,宇宙之光噴灑下來罩住胡清英之魂,他的能量體擴大到四維。
大師說:「我們大家合掌歡送胡清英。」
胡清英的靈魂合掌低頭,快速向K湖方向退去。
第二天,大師在課堂上,講述了尼古拉斯與胡清英300年未了緣的故事。已經同昨天判若兩人的尼古拉斯當眾站了起來,對自己的神奇經歷作了見證。
40多位學員以長時間的熱烈掌聲祝賀尼古拉斯的新生。
大師為求證這次天測的準確性,事後去電上海一周姓專家,要求查閱有關史料,即1643年中國的明、清之間是否發生過重要戰爭。
專家在查閱《明史·擎烈帝本紀》 、《晚明史》和《中國歷史大事年表》後,進行了歸納,來電說:
1643年,明王朝正處在崩潰前的風雨飄搖之中。
這一年,聲勢浩大的陝西農民起義軍領袖李自成在湖北襄陽稱王,並殲滅明朝陝西總督的軍隊於河南,進西安,破潼關,直逼居庸關,準備東進北京,一舉滅明。
而在關外(現中國東北)的大清多年來一直同明王朝兵戎相見,戰爭不斷。特別是從1636年開始,乘明朝內亂,繞過山海關,從現在的內蒙古、河北一帶的長城口,大舉入侵,攻城掠地。明朝一些著名將領也接連降清。
1643年,清軍更是長驅直入,深入河北、山東 等省。此時,崇禎皇帝眼看內外相逼,腹背受敵,亡國在即。朝議時,提出要御駕親征。首輔(宰相)周延儒跪奏:「臣願代皇上出征。」因此,周率兵部侍郎范志完和周遇吉、黃得功、唐通、劉澤清等四大總兵出征。 當時,清兵東起津門,西至涿鹿 ,橫亙300餘里,到處虜殺,氣勢奪人。
周延儒畏敵怯戰,龜縮通州,靠打空炮虛張聲勢,主力按兵不動,只派少量軍隊抗擊敵軍。參戰的軍隊,幾乎都是全軍覆沒。
清軍更是肆無忌憚,又破18州,76縣,搶掠大量金銀財物和牲口,俘獲數十萬男女,形勢更趨危急。而周延儒卻向皇帝虛報軍情,說連連獲勝。崇禎皇帝瞭解真相後,大怒,以欺君之罪賜周延儒死。這是1643年11月的事。
從這些史料看,我們的天測非常準確。胡清英與李子仁,可以肯定是兵部侍郎范志完手下的偏將,胡清英肯定在這場戰爭中被俘犧牲。
第二年,李自成的起義軍進入北京。崇禎皇帝上吊身亡。歷時 276 年的明王朝宣告滅亡。
同年,明將吳三桂在山海關引清兵入關,進攻李自成。李自成退出北京,敗亡湖北九宮山。
1644年,大清順治皇帝即位,清皇朝開始,歷時267年。
八國聯軍侵華後的第11年(即1911年),清王朝滅亡。
2004年6月16日,對尼古拉斯來說,是個很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三百六十餘年來的一筆因果債務從此了結,生死兄弟之間的恩恩怨怨終於和好如初。折磨了尼古拉斯幾十年的抑鬱症畢竟離他而去了。他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笑容,天功隱修會的功友們發現他變得風趣幽默,愛開玩笑了。他的室友們都說,尼古拉斯這幾天簡直是變了一個人。
在隱修會的結業聯歡會上,一位名叫曼弗雷德的學員,拿出了一盒本來準備這七天辟榖期間食用的草莓,由於辟榖很徹底,沒有吃掉,這時作為辟榖成果分發給功友們,與大家分享。尼古拉斯也分得了一枚。這位修煉班上身材最高大的學員,端詳著手中的這顆小小草莓,不無滑稽地左看右看,然後歎了一口氣,說,「哎呀,我自己也在辟榖,肚子這麼飽,這顆草莓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我該怎麼辦?!」 逗得大伙哄堂大笑。可見,尼古拉斯多年來的抑鬱症已明顯好轉。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世上沒有一個人能逃脫得了因果律。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正視這個問題呢?即使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得了因果病,不是驚慌失措, 陷入絕望;就是怨天尤人,更加仇視讓他得病的信息靈魂。還有些人,不但不迷途知返,反省懺悔,而是繼續製造惡業,墮入苦海。
尼古拉斯的故事,正好給了世人一個啟示,一劑良方:諸惡莫作,諸善奉行。欲知前世因,今生受的是;欲知後世果,今生作的是。得了因果病,該走修煉的路。(寫於2004年7月8日)
補 記
2004年8月,尼古拉斯又參加了在大西洋的加那利群島舉辦的天功修煉班。
我向全班70多位德國學員宣讀了本文。讀畢,尼古拉斯再次上台見證,說他在幾天前在家裡又找到一些資料和他本人的一些藝術作品,作品的內容竟然同這兩期天功修煉班的內容不謀而合。他越來越感到生命的神奇,天功的神奇,確信因果律貫穿於一世世的輪迴之中;越來越感到他與天功、與300多年前的胡清英之間有一條內在的因果鏈在起作用。
大師鄭重地贈給尼古拉斯幾句話:
珍惜上天的警示,珍惜胡清英的生死情誼,珍惜天功修煉班為你提供的改過、重生機會。凡事莫忘因果。(2008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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